| “怪怪的你穿怪怪的衣。”一位三年的同桌如是说,起因是上中学时我就套上了还未流行的萝卜裤,而且脚蹬一双男儿布鞋。 工作之后,有了固定的收入,也明白了买衣一定要有自己的品位。我买衣多凭自己对衣物的感觉及第六感官,不头脑发热,不崇尚名牌。记得在一家专卖店,将我吸引的是一袭白衣,素净的除了扣子无一饰物,无袖上衣和体的仿佛为我贴身剪裁,显得腰身纤细,宽宽垂垂的裤子愈发衬人身材修长,我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。穿上它,头上再挽歌高高的发髻,粉唇轻抹,佩副亮闪闪的碎银手链,来到灯红酒绿的酒吧消磨时光,喧嚣中平添了一份宁静,惹得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孩还从邻桌跑来就如何穿衣聊了许久,只因为她看那天的我“像幽静含蓄的百合” 老爸出差回来,送我一套衣服,棉布做的宽松的中袖对襟上衣,衣的边缘和对襟处饰有宽宽的贴边,后开衩的长裙紧裹身体有点像中国的旗袍,长及脚踝,裙摆的贴边又与上衣相呼应,深蓝的底配上极富民族特色的花型,十分的古典。我非常喜欢这套服装,与不同的人在一起,我就配以不同的饰品,和同学在一起时,我就披着长发,手上套支金丝楠木木镯,脚上着双精致的拖鞋,不要别人说我像傣家姑娘,我自己也感觉自己像个傣族的“小朴哨”;与大朋友们在一起,索性低低的挽个发髻,施上酒红色的口红,指上套只象征富贵安详的翡翠戒,脚踏一双黑色的磨砂皮鞋,从容不迫的神态更衬的人成熟中透出几分雍容,那感觉,宛若刚从古老的中国的深深的庭院中走出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