琐忆 好久没有写西了,想着连着两周的周末都没有好好过,上周是家庭教育报告会,这周又是自考监考,上周四参加了学校的师德演讲,周五又参加了市教研窒的“送课下乡”活动。也是因为总是以各种的忙碌为借口,所以错过了早春第一朵野花带来的惊喜,远离了和孩子们一起去马村看梨花时的快乐,忽视了孩子们一点一滴的进步,淡漠了孩子们“护蛋行动”中的感动……其实,有时候,放下了,也将会远去了,所以,每一个日子里的悲喜,哪怕再平凡再琐碎,不妨也将其记下,且叫他“琐忆”吧。
四月中旬的天气,却意外地下起了雪粒,冷,出奇的冷。可是,心里却又暖暖的,因为我想起刚刚结束的那节课,那些个可爱的孩子,那些执著坚守的老师,那所大山深处的小学。 教体局每学期都会组织一次“送课下乡”活动,由市里选派各科的老师到山区的学校送课,所谓“送课”,其实也是互相交流学习。很荣幸,我获得了这次机会,所去的是大峪六小,执教《可贵的沉默》。 不记得走了多久,不记得转了多少弯,透过车窗,目光所及的尽是绿色,深绿,浅绿,黄绿,各种颜色相间着,一层层,一块块,倒像是广场上工人精心设计出来的。路旁,金灿灿的油菜,满树粉色的桐花,清香的槐花,以及各种叫不出名的藤萝荆棘,都在春天的细雨中尽情舒展,尽情明媚着。
可是没多久,胃里开始翻江蹈海的难受,许是车子转了太多的弯吧。突然觉得自己颇像《故乡》中的“迅哥儿”,素不知道济源有如许多的山,山路有如许的远。而那一重重的大山此刻也变得让人厌恶起来:怎么走了这么久,还没有到? 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方向感,只感觉四面都是山,却难得见到几户人家。大峪镇有七所小学,但每所学校孩子并不多,就是因为住得太分散的缘故。 终于到了我们要去的六小。 学校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,干净整洁的校园,还算正规的教学楼。见过学校负责人,很热情,让座,倒水,让人心生暖意。然后将我带到了所教的班级。孩子们在认真的读课文,小身板一个个坐得笔直。我走近他们,看到他们有着和城里孩子不一样的打扮,因为住校,也可能因为孩子还小,有的小脸脏兮兮的,有的头发凌乱着。但他们有着和城里孩子一样清澈明亮的眼神,他们那么友善,那么亲切地看着我,他们读书的声音是那么洪亮,他们回答问题时也是那么的自信。
跟我“同课异构”的也是这个班的班主任,一个才考上教师不到两年的小姑娘——宗姗。后来在交流时得知,他们学校除了她和另外四个刚招的特岗教师外,其余的都是老教师了。而在前来听课的其他学校老师中,大多都是包班,既教语文,也教数学,或者既教语文,也教英语,甚至还得教音乐,美术,体育等。尽管下着蒙蒙细雨,尽管山高路远,可他们还是克服了一切困难来了!我的心里又升出了无比的敬意。 中午在学校的食堂就餐,一碗捞面条,几瓣自家种的红蒜,几个小姑娘爽朗的笑声,让简陋的食堂顿时温暖了许多。 其实,我一直都知道山上的条件苦,知道山上的老师不容易,可是真正去了,才发现比你想象中要艰苦的多。他们说出了校门外面没有一家商店,没有一家餐馆。他们说平时在校白天上课晚上也得看孩子,他们说有些学校没有电脑多媒体甚至手机都没信号……可是,我看到的却是,他们很快乐,守着这座大山,守着这些孩子们。
回到学校,我把在大峪六小所看到的说给了我的孩子们,这些享受着父母全部的爱,衣食无忧,享受着最好的教育资源,却不知道珍惜的孩子们:山里的孩子,他们可能没有漂亮的衣服,没有时尚的发型,没有好吃的零食,没有价格不菲的玩具,可是他们依然眼神晶亮,依然懂得感恩自己的父母。而我们,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学习呢?有什么理由上课不听讲呢?又有什么理由不完成作业、不听父母的话呢! 我不知道孩子们能理解多少,可是我心里却是真真切切感动着,孩子们稚嫩的声音仿佛还在我耳边回响:“父母的爱永远是我们最珍贵的财富。我们在感受爱的同时,也要学会回报爱!” 将心底最深的敬意送给那些依然还在大山深处执教的老师们!将心底最深的爱恋送给那些山区的孩子们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