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《马说》唐朝 韩愈 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。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。故虽有名马,只辱于奴隶人之手,骈死于槽枥之间,不以千里称也。 马之千里者,一食或尽粟一石。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。是马也,虽有千里之能,食不饱,力不足,才美不外见,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,安求其能千里也。 策之不以其道,食之不能尽其材,鸣之而不能通其意,执策而临之,曰:“天下无马。” 呜呼!其真无马邪?其真不知马也! 翻译下列句子: 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。 故虽有名马,只辱于奴隶人之手,骈死于槽枥之间,不以千里称也。 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。 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,安求其能千里也。 策之不以其道,食之不能尽其材,鸣之而不能通其意 其真无马邪?其真不知马也! 2、《陋室铭》 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。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可以调素琴,阅金经。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。南阳诸葛庐,西蜀子云亭。孔子云:何陋之有? 翻译下列句子: 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 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 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。 无丝竹之乱耳,无案牍之劳形。 3、《活板》 板印书籍,唐人尚未盛为之。五代时始印五经,已后典籍皆为板本。 庆历中有布衣毕昇,又为活板。其法:用胶泥刻字,薄如钱唇,每字为一印,火烧令坚。先设一铁板,其上以松脂、蜡和纸灰之类冒之。欲印,则以一铁范置铁板上,乃密布字印,满铁范为一板,持就火炀之,药稍熔,则以一平板按其面,则字平如砥。若止印三二本,未为简易;若印数十百千本,则极为神速。常作二铁板,一板印刷,—板已自布字,此印者才毕,则第二板已具,更互用之,瞬息可就。每—字皆有数印,如“之”“也”等字,每字有二十余印,以备一板内有重复者。不用,则以纸帖之,每韵为一帖,木格贮之。有奇字素无备者,旋刻之,以草火烧,瞬息可成。不以木为之者⑤,文理有疏密,沾水则高下不平,兼与药相粘,不可取;不若燔土,用讫再火令药熔,以手拂之,其印自落,殊不沾污。 昇死,其印为予群从所得,至今保藏。 翻译下列句子: 庆历中有布衣毕昇,又为活板 其上以松脂、蜡和纸灰之类冒之 若止印三二本,未为简易 更互用之,瞬息可就 不以木为之者⑤,文理有疏密, 不若燔土,用讫再火令药熔 不用,则以纸帖之,每韵为一帖 4、《核舟记》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,能以径寸之木,为宫室、器皿、人物,以至鸟兽、木石,罔不因势象形,各具情态。尝贻余核舟一,盖大苏泛赤壁云。 舟首尾长约八分有奇,高可二黍许。中轩敞者为舱,箬篷覆之。旁开小窗,左右各四,共八扇。启窗而观,雕栏相望焉。闭之,则右刻“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”,左刻“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”,石青糁之。 船头坐三人,中峨冠而多髯者为东坡,佛印居右,鲁直居左。苏、黄共阅一手卷。东坡右手执卷端,左手抚鲁直背。鲁直左手执卷末,右手指卷,如有所语。东坡现右足,鲁直现左足,各微侧,其两膝相比者,各隐卷底衣褶中。佛印绝类弥勒,袒胸露乳,矫首昂视,神情与苏、黄不属。卧右膝,诎右臂支船,而竖其左膝,左臂挂念珠倚之——珠可历历数也。 舟尾横卧一楫。楫左右舟子各一人。居右者椎髻仰面,左手倚一衡木,右手攀右趾,若啸呼状。居左者右手执蒲葵扇,左手抚炉,炉上有壶,其人视端容寂,若听茶声然。 其船背稍夷,则题名其上,文曰“天启壬戌秋日,虞山王毅叔远甫刻”,细若蚊足,钩画了了,其色墨。又用篆章一,文曰“初平山人”,其色丹。 通计一舟,为人五;为窗八;为箬篷,为楫,为炉,为壶,为手卷,为念珠各一;对联、题名并篆文,为字共三十有四。而计其长曾不盈寸。盖简桃核修狭者为之。嘻,技亦灵怪矣哉! 翻译下列句子: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 中峨冠而多髯者为东坡 罔不因势象形,各具情态 尝贻余核舟一,盖大苏泛赤壁云 其两膝相比者,各隐卷底衣褶中 其人视端容寂,若听茶声然 佛印绝类弥勒,袒胸露乳,矫首昂视,神情与苏、黄不属 而计其长曾不盈寸 盖简桃核修狭者为之 技亦灵怪矣哉 珠可历历数也 若啸呼状 5、《口技》 京中有善口技者。会宾客大宴,于厅事之东北角,施八尺屏幛。口技人坐屏幛中,一桌、一椅、一扇、一抚尺而已,众宾团坐。少顷,但闻屏幛中抚尺一下,满坐寂然,无敢哗者。 忽一人大呼“火起!”夫起大呼,妇亦起大呼。两儿齐哭。俄而百千人大呼,百千儿哭,百千犬吠。中间力拉崩倒之声,火爆声,呼呼风声,百千齐作;又夹百千求救声,曳屋许许声,抢夺声,泼水声:凡所应有,无所不有;虽人有百手,手有百指,不能指其一端;人有百口,口有百舌,不能名其一处也。于是宾客无不变色离席,奋袖出臂,两股战战,几欲先走。 忽然抚尺一下,群响毕绝。撤屏视之,一人、一桌、一椅、一扇、一抚尺而已。 翻译下列句子: 京中有善口技者 会宾客大宴 满坐寂然,无敢哗者 一时齐发,众妙毕备 满坐宾客无不伸颈,侧目,微笑,默叹,以为妙绝。 于是宾客无不变色离席,奋袖出臂,两股战战,几欲先走。 虽人有百手,手有百指,不能指其一端,人有百口,口有百舌,不能名其一处也 忽然抚尺一下,群响毕绝 曳屋许许声 中间力拉崩倒之声 6、《送东阳马生序》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。家贫,无从致书以观,每假借于藏书之家,手自笔录,计日以还。天大寒,砚冰坚,手指不可屈伸,弗之怠。录毕,走送之,不敢稍逾约。以是人多以书假余,余因得遍观群书。既加冠,益慕圣贤之道。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,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。先达德隆望尊,门人弟子填其室,未尝稍降辞色。余立侍左右,援疑质理,俯身倾耳以请;或遇其叱咄,色愈恭,礼愈至,不敢出一言以复;俟其欣悦,则又请焉。故余虽愚,卒获有所闻。当余之从师也,负箧曳屣,行深山巨谷中,穷冬烈风,大雪深数尺,足肤皲裂而不知。至舍,四支僵劲不能动,媵人持汤沃灌,以衾拥覆,久而乃和。寓逆旅,主人日再食,无鲜肥滋味之享。同舍生皆被绮绣,戴珠缨宝饰之帽,腰白玉之环,左佩刀,右备容臭,烨然若神人;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,略无慕艳意。以中有足乐者,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。盖余之勤且艰若此。 今诸生学于太学,县官日有廪稍之供,父母岁有裘葛之遗,无冻馁之患矣; 坐大厦之下而诵《诗》《书》,无奔走之劳矣;有司业、博士为之师,未有问而不告,求而不得者也;凡所宜有之书,皆集于此,不必若余之手录,假诸人而后见也。其业有不精、德有不成者,非天质之卑,则心不若余之专耳,岂他人之过哉!
以是人多以书假余,余因得遍观群书。 是可谓善学者矣 余朝京师,生以乡人子谒余 其业有不精、德有不成者,非天质之卑,则心不若余之专耳,岂他人之过哉! 余幼时即嗜学 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县官日有廪稍之供,父母岁有裘葛之遗,无冻馁之患矣 流辈甚称其贤 不必若余之手录,假诸人而后见也。 左佩刀,右备容臭,烨然若神人; 既加冠,益慕圣贤之道。 故余虽愚,卒获有所闻 寓逆旅,主人日再食,无鲜肥滋味之享。 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,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 俟其欣悦,则又请焉 余立侍左右,援疑质理,俯身倾耳以请 或遇其叱咄,色愈恭,礼愈至,不敢出一言以复 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