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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
分类:我的文章   2009-10-08 09:15
 

到了小城,连时间的流动都缓慢了,我居住的那个院子里静静的,一楼的人们借着地利在屋前栽了枇杷、无花果,屋后还会种一些应季的蔬菜。在北方的小城,这样的枇杷是酸涩的尝不得的,偶尔和老公回到这里,我会央他摘几个同学家的无花果,品尝着这个院子的宁静与普通,有一搭无一搭的听平日寡言的老公讲他的儿时。

 

院子里家家户户的人从小认识,老公小学的老师就住在他家的楼下。熟悉的环境下,家家户户是没有什么隐私的,闲暇时,每一家的历史婆婆都能娓娓道来,我就那样淡淡的听着,事不关己的听着一个个……真实的,闲言的故事。

 

院门口卖熟菜的,卖年糕的、卖饼、卖水果的也多世袭似的,水到渠成的由下一代们接手,即使不买菜,在院门中出入的家人也会走在路边打个招呼或闲聊几句,多会谈起他们父辈在这里做生意时得场景,仿佛这事就发生在昨天。看到小儿,他们会热情的切下一块猪肝或耳朵在大人们的推让声中递给儿子,在他们看来,那是故乡递给小儿的热情!

 

院子围墙外是翠翠的庄稼地,傍晚时分常看到辛劳的农人在这里整菜,料理菜地,渠沟里流动的水常常很清亮,可以洗手,还可以信手放只折好小船,让眼光随着它们去流浪。偶尔会有昏头的蚂蚱会蹦到我们身上,然后惊惶失措的逃走,对它们来说,我们实在太庞大了!金红色的夕阳洒落在我们身上,也洒落在我们身旁的角角落落,远处的云如那浓墨重彩的油画,燃烧红中不厌其烦的镶嵌着光亮的金边,此时,你会被大自然的神秘和无际所折服!夜来了,散步回来的我们会手里会多一把熟识的农人给的蔬菜或几根玉米,当天的晚餐也多了几分新鲜的生动。

 

如果没有太高的要求,足不出院也可以在这里闲适的生活一段,这个院子里可以解决你的一切衣食住行方面的需求,总之这里就是个小小社会的缩影。

 

希望闲适的我很少来这里,不是刻意的躲避,我做不到象在娘家那样随意自在。老公外出买个菜,我也尽量把自己藏在没人去的屋里看书,全没有了他在家时的那般气势,仿佛他的外出抽走了我和这个家联系的纽带,只有他回来了,这棵纽带才又重新结上。

 

儿子在长大,这种不自在的感觉在慢慢减退。"十一"回家我们三口漫步在院中,走动中牵扯出丝丝缕缕的桂子花香,也牵扯出心头莫名的喜悦,被这个小城的宁静与淡然闲拥入怀,真好!

 

夜深了,有老公和儿子在身边,还是忍不住想自己的家,不远处的另一座小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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