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文嚼字 (嘟5岁2个月) 端午节,带嘟去北边一个生态园玩,园子里没啥,还好有黄河经过。在黄河边,遇到一个小女孩,和嘟嘟一样带着背包水枪,俩人边走边聊边打边玩了一会儿。 因为我们要去李子园,就提醒嘟和小女孩说“再见”。嘟大声说了“再见”后,又很着急地问:“妈妈,‘小王子’上那个‘再见’怎么说?”嘟妈想了想,记得讲小王子回自己星球那章时,嘟问过这个词,就告诉他是“永别。”之后,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女孩走的方向大声喊:“永别了!永别了——”嘿,还拽个这词儿,嘟妈连忙打住他的话头,“为什么说‘永别’呀?”嘟说:“以后就不见面了呀。”猜测嘟可能觉得小女孩不是同学也非邻居,估计“再见”的机会很少吧。嘟爸过来解释,“‘永别’一般是人死了,生离死别,不能再见面的意思。”嘟貌似懂了一些,点了点头。 说来也巧,那天我们先后以不同的方式又和小女孩家庭相遇了5次,让嘟更深刻理解“再见”和“永别”的含义。 记得嘟两岁多时,有那么一阵子,很爱问某个词是“什么意思”,很通俗的词汇“凉快”“简单”让人解释起来颇费周折。这段时间,嘟又开始关注相近词的不同了。 有次在小区散步,嘟突然问:“妈妈,‘真多’多还是‘太多’多?”嘟妈说:“‘真多’就是很多,比如‘树上的桃子真多呀’;‘太多’就是过于多了。”嘟爸接着说,“在幼儿园吃饭,有个小朋友吃了5个小馒头,我们说他吃的‘真多’,有个小朋友吃了20个小馒头,吃撑了,那就‘太多’了。”嘟大概吃1-2个小馒头,我们也经常引导他多吃些,这个例子估计更好。 后来去超市,嘟又要买玩具,嘟妈没好气地说:“把整个超市都给你买下来吧?”嘟竟厚颜地回答:“好啊。我想要更多的玩具。”类似这种情况,嘟妈就很容易像嘟妈的妈妈一样忆苦思甜,给他讲自己小时候根本没什么玩具,现在的孩子有“特别多的东西可以玩,已经够幸福了”云云。说着说着,嘟的问题又来了:“妈妈,‘真多’多,‘太多’多,‘更多’多,还是‘特别多’多?”嘟妈听这“绕口令”很有意思,就让他再说一遍,嘟很认真地说:“‘真多’ ‘太多’ ‘更多’ ‘特别多’谁最多?”嘟妈还没顾上一一分析,他就又自言自语说:“我知道了,“最多”是最多!” 这样“咬文嚼字”的例子还挺多。除了词义的比较外,嘟还经常问“谁更远”、“谁更大”的问题。比如,南宁有多远,香港有多远,伦敦能有几个香港之类;走路去欧洲需要多长时间(嘟妈信口说从5岁走到10岁),去大西洋是不是要“从出生到死亡”,(吹牛地说)到南极需要走无数个“从出生到死亡”等等。有次看洪恩的《探索百科》,问嘟妈:“大白鲨和大西洋魟谁大?” 大西洋魟是从另一本书《美国国家地理:海洋动物跳出来》上看的,这两本书上貌似没直接的答案,害的嘟妈又查了半天。 有时想想,孩子能够自己提问题也挺好的,说明他对事物有些基本的概念,会比较其中的差异了。不过,还是希望嘟能早日独立阅读,会基本的运算,到时教给他查资料的方法,再配套买些书、洪恩教材、地球仪、玩具啥的,自己解决问题。到那时,嘟妈估计会清净很多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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