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习习,芳草萋萋,我生长在深谷清溪旁,“唉”身旁传来一声并不属于我的叹息,源于一朵同种的盛开的鲜花,“谁”,我言道。她答非所问:“我们是勿忘我啊,开在谷中的花朵。”声声叹息何等寂寞 。 待我在风中绽成一抹盛开的紫时,我才真正的理解了,因为她,谢了。而这盛开的短短十天里,除了这幽谷里的花草山岩,竟无谁知晓她盛开的美。而我,在看过了十天的日出日落之后,第十一天的清晨,我已转衰,看来,我将重复她的悲哀了吧。嘘,那是什么声音?是一只百灵,在用溪水润了歌喉之后,婉转地唱。我笑了。一阵风吹来,落瓣逐流水,我已无憾了。 我们是幽谷中寂寞开无主的花啊,勿忘我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