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魏晋多的是恃才傲物的清谈名士,风骨与否是那么难以抉择,生,则无骨,刚,则枯骨。时间似乎是压缩的好手,它把七尺风流的男儿化为冢中枯骨,又把它们变成了今人写在纸上,印在书上的几篇文字,总有一天,这些文字也会渐渐淡去。湮灭在风中----所以说,时间这东西,还真是残酷呢。不过,当时那些名贵们,恐怕都挺希望是这个家伙来结果他们吧。可到最后,他们连叹一声天地不仁都不能呢----不是天无眼,是人----他们的同类害了他们。 洛阳城外嵇康打铁,这个高大的男子,这个叛逆的隐士。谁一声长叹,道时无英雄,使竖子成名。莫说太轻狂,谁敢说他们没有彷徨。我耳畔似是有人于林中长啸,没有如乐曲般悦耳清脆只是凄厉悠长,丝丝缕缕浸透了苍凉。 大限到了,大限到了,明明是最昏暗的日子啊,却有那样明媚的阳光。台上的男子依旧高大俊逸,比起搽脂施粉的魏晋纨绔子弟,他脱俗出尘。席地而坐,轻抚瑶琴,但我不遗憾,那凄彻激昂的曲调啊,该是怎样的催人心肝。 晴空朗朗,隔空遥想,思绪跨了千年,终只剩二字作结,一如开头吧----风骨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