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杜细米。杜细米生长在一个富人家庭,他的父母宠惯了他,什么事也不能惹他不高兴,要是有人惹他不高兴,他就会想尽办法让你出丑,还带其他人来冷漠你,让你感到孤单,让你成为一支离群的孤雁。 我永远记得这个“黑色的下午”。父亲把我带到厂子里以后,只是让我在一边玩或干一些较轻的活。我问父亲为什么,
父亲的回答我已记不清了,只记得他的话很深奥,不容易懂。并且,我还感到了一股父爱涌上了心头。但杜细米来了,把这宁静的一切都打破了。他来了,带着一个新买的篮球来了。我尽量把身体底下去,让他别看到我。但,他还是看到我了。他永远他用他那双不知大我多少的手拍了拍我的头,让我去打篮球。我去了,是在父亲再三的督促下去的。他又找了几个人一起去厂子里的篮球场,他们看起来都比我大,其中一个还有了胡须,他在鼻子里轻哼了一声,好像在说:“一个小屁孩子。”我曾在学校里是篮球运动员,还上场比赛过。所以,比赛一开始,杜细米他们那方总是连连输球,杜细米见了,便让站在球场外一个人代替了我。谁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但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······我记得有一个人曾两次与交谈“人格”的话题,并且是在我写完关于“人格”话题之后。她是智者,他是人格的化身。